摘要：十四五期间，粤港澳大湾区进入高质量高速发展新阶段，日益增长的知识产权实务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的知识产权实务人才培养之间的矛盾，成为知识产权领域主要矛盾之一。在粤港澳大湾区新发展阶段，高校需要准确分析和判断知识产权实务人才需求变化，科学合理应对一系列新机遇新挑战，积极主动进行人才培养模式和方法改进。文章通过分析高校知识产权人才培养体系存在的不足，提出了一些改进措施，期待高校培养出更多的知识产权优秀人才融入到粤港澳大湾区建设中，为产业结构优化升级，创新能力、竞争力和综合实力的提升做出贡献。

关键词：粤港澳大湾区，知识产权，实务人才培养

[基金项目：广东省2018年省高等职业教育教学质量与教学改革工程教育教学改革研究与实践项目（GDJG2019181）；广东轻工职业技术学院金牌讲师教改专项项目（JGJP2016002）]

2019年《粤港澳大湾区发展规划纲要》发布，明确了粤港澳大湾区要成为具有全球影响力的国际科技创新中心。十四五期间，粤港澳大湾区进入高质量发展新阶段，日益增长的知识产权实务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的知识产权实务人才培养之间的矛盾，成为知识产权领域主要矛盾之一。高校需要培养知识产权实务优秀人才，更好地服务粤港澳大湾区，推进科技成果转化为产业生产力，提升产业链水平，维护创新链安全，实现优质高效和持续健康发展。

一、粤港澳大湾区知识产权实务人才的现实需求

粤港澳大湾区的制造、金融、贸易物流、文化创意等协同发展，信息技术和人工智能深度融合产业，逐步形成了具有国际竞争力的高新技术产业群。广东省2020年三批次认定高新技术企业总计13280家，绝大部分企业位于粤港澳大湾区的城市群。因此，粤港澳大湾区对知识产权实务人才的需求非常迫切。

（一）知识产权从业人员数量短缺

粤港澳大湾区知识产权业务需求增长迅速，集中在专利、商标、版权、商业秘密、地理标志等类型。以专利类型为例，2018年至2020年（1—10月），广东省9个粤港澳大湾区城市累计专利申请量合计2,166,048件，其中发明专利申请量575,828件，实用新型专利申请量1,039,204件，外观设计专利申请量551,016件。同时期粤港澳大湾区城市累计专利授权量合计1,429,188件，其中发明专利授权量163,412件，实用新型专利授权量807,956件，外观设计专利授权量457,820件。

但粤港澳大湾区现有知识产权服务机构和专利代理师人数无法满足市场的需求，呈现出地区分布不平衡的现象。截至2021年1月13日，粤港澳大湾区拥有专利代理机构523个，专利代理师人数3029人，主要集中在深圳和广州。根据上述统计数据，2018年至2020年（1—10月）粤港澳大湾区的专利代理师每人每月平均处理专利申请约为21件，几乎是每天处理1件专利申请。佛山、东莞两座城市专利申请量与本地专利代理师人数的比例，更是严重失调。庞大的专利申请量让专利代理师应接不暇，专利质量和申请授权周期都受到很大影响，专利代理师人才紧缺。

（二）知识产权从业人员专业背景多元化

粤港澳大湾区的专利技术领域逐渐向大数据、人工智能、电子通信进行迁移，显著促进大湾区新兴产业发展和传统产业的转型升级；PCT专利公开量持续上升，特别是深圳市尤为突出，反映了粤港澳大湾区的创新实力及产业集群企业和知识产权服务机构参与国际竞争化的良好态势。

专利技术领域的迁移呈现数据化、信息化和智能化，专利代理师比以往更需要贴合技术领域的理工专业背景，更需要多元化的专业团队，才能较好的开展知识产权实务工作。海外专利布局覆盖面及数量的增多，更需要熟悉不同国家知识产权法律事务的实务人才，同时英语及第二外语在知识产权实务的应用能力有迫切需求。

（三）知识产权从业人员业务领域多元化

伴随粤港澳大湾区特色产业的蓬勃发展，知识产权分工更加细化，业务拓展更加丰富多元，其与信息产业、制造业、金融业相互融合的趋势越来越显著，目前各类知识产权服务机构大约13000个，知识产权服务业从业人员约为十几万人。知识产权证券化产品、高价值专利转化、开放式创新平台和创新服务商业模式等不断涌现。除了专利代理机构外，粤港澳大湾区知识产权服务机构还包括商标代理机构、代理地理标志商标注册申请的服务机构、代理集成电路布图设计申请的服务机构、从事知识产权诉讼等法律服务的律师事务所、提供知识产权公证服务的公证处、知识产权信息服务机构、知识产权运营服务机构等。

（四）知识产权高端实务人才不足

目前，粤港、粤澳积极开展保护知识产权合作项目，粤港澳大湾区逐步建立了广东省知识产权保护中心、国家级知识产权保护中心和快速维权中心以及15个知识产权调解委员会。但是，粤港澳大湾区存在不同法域，知识产权诸多业务存在一定的衔接障碍，粤港澳知识产权合作项目团队及组织机构相关工作人员需要熟悉和掌握不同法域的知识和技能。而粤港澳大湾区数万从业人员的知识产权领域，中高级职称人才比例较低。知识产权高级实务人才的短缺，极大地限制了知识产权服务业的高速发展。

（五）知识产权实务人才的知识与能力需求亟需提高

粤港澳大湾区产业领域的多元化和立体融合化，要求知识产权从业人员的素质是升级版复合型，既要有良好的理工、法学、管理、金融专业知识，又要具备英语或者第二外语的应用能力，同时也要适应大数据、人工智能、信息技术发展带来的知识产权从业模式的变革。

粤港澳大湾区知识产权实务人才的知识结构中“国际保护制度、知识产权管理、知识产权运营”的知识需求尤为突出，主要涉及的知识内容包括国际知识产权规则与发展动态、海外知识产权保护和争端解决机制；知识产权服务新模式；粤港澳大湾区知识产权维权与执法；知识产权运营（质押融资、投资入股，基金运营、转移转化）相关专业融合知识等。

粤港澳大湾区知识产权实务人才迫切需要的职业能力，主要包括战略思维与规划能力、风险预警能力、信息情报分析能力和金融运营能力，主要涉及的能力要求包括制定并实施企业知识产权战略或规划；信息情报分析评估企业知识产权风险，制定并实施企业的技术发展和知识产权布局策略；企业产品和项目的专利挖掘，申请保护创新点，精准专利布局；知识产权侵权案件的处理与判断；专利导航帮助粤港澳大湾区行业及企业研发、投资、并购等商业行为；评估知识产权资产，分类管理，构建知识产权运营体系，缓解粤港澳大湾区中小科技型企业融资问题。

二、服务粤港澳大湾区的知识产权人才培养体系存在的问题

粤港澳大湾区的高等院校在国内较早的开展了知识产权专业人才培养工作。2004年华南理工大学、2005年暨南大学、2006年中山大学相继成立知识产权学院，构建了不同层次的专业人才培养体系。随着粤港澳大湾区对于知识产权专业各类人才的需求增长，2019年招生备案新增肇庆学院和广东金融学院。除此之外，还有在法学专业设置知识产权方向的院校，比如东莞理工学院。香港大学开设信息技术和知识产权法专业，香港浸会大学知识转移处致力于促进大学与产业协作，提供人际网络、资金及创业培训等支援，推动产学研发展，促进大学专利转化应用。澳门大学有专门的知识产权转化研究中心，为科研团队提供服务；研究服务及知识转移办公室会定期举行培训和课程论坛，邀请学术人员参加，学习专利转化、知识产权保护方面的知识。

粤港澳大湾区高校的知识产权人才培养体系虽然构建较早，但是随着科学技术的高速发展，以及市场需求的不断变化，暴露出一些亟待解决的问题。从粤港澳大湾区知识产权实务工作类别和岗位职责分析，大致分为两大类，一类偏重于理工技术与法律、经济相互融合；一类偏重于法律与管理相互融合。无论是哪一类知识产权人才，都属于典型的复合型人才，如何有针对性的服务粤港澳大湾区特有的知识产权需求，改进和完善现有的知识产权实务人才培养体系迫在眉睫。

（一）知识产权学科的顶层设计存在一定局限

知识产权不属于现有学科目录中的一级学科，而分属于法学、管理学两大门类诸多一级学科下设的若干二级学科。知识产权二级学科看似“百花齐放”，实则不能“兼容并包”，受限于法律、管理类一级学科的归属，极大地限制了本应是自然学科与社会学科相互交融的时代属性，使得高校知识产权人才培养体系显著导向社会学科，粤港澳大湾区从事知识产权实务人才培养的工作，更多的留给了社会。

虽然知识产权二级学科可以申请研究生学位授予点，但是由于学科归属限制，部分知识产权学科特色专业仍然是举步维艰，而他们恰恰是市场所需和时代所要的。

（二）高校知识产权专业生源多元化欠缺

高校本科层次的知识产权专业生源大部分由高考招生，多数没有经过理工、金融、经济、管理等专业教育培养，入学后就在知识产权专业人才培养方案的框架下进行。由于知识产权专业生源的专业背景多元化欠缺，为适应粤港澳大湾区知识产权领域的实务需求，需要在培养过程中增加理工、金融、经济和管理等专业基础知识和技能传授。然而，高校本科知识产权专业无论招生人数还是专业总学分和学时都有一定的限制，通过扩大高考知识产权专业招生规模，加大理工、金融等课程的学分学时比例等措施，应对粤港澳大湾知识产权实务人才的数量和质量需求，存在较大的难度。

（三）人才培养方案与知识产权实务能力需求脱节

知识产权二级学科的归属直接影响了专业人才培养的定位和课程体系的构建。大多数高校知识产权专业主要学习法学的基本理论知识，训练法学思维和法律实务等基本能力。课程体系大多由法学专业衍生而来，缺乏知识产权实务工作的实践，针对国际化、港澳地区的知识产权实务的教学实践较少。人才培养定位和课程体系的局限性，使得专业学生难以满足粤港澳大湾区用人单位对知识产权复合型实务人才的需求。

粤港澳大湾区作为全球的金融高地之一，知识产权金融模式不断创新，“科技+金融”生态系统的相关知识和技能持续更新。但是，部分高校专业课程内容仍停留在传统的知识产权运营知识和技能，没有增加粤港澳三地知识产权金融创新运营相关知识和技能，不利于学生适应粤港澳大湾区知识产权金融服务体系。具有显著金融特色、理工特色、港澳资源特色的大湾区高等院校，不能充分开发和利用多年积淀的宝贵资源，开展知识产权金融运营、粤港澳知识产权融通、知识产权分析与评议、知识产权预警与布局等热点与难点的实务人才培养。知识产权专业部分课程在基本理念、课程目标、课程内容、课程实施建议等各部分，没有根据粤港澳大湾区知识产权发展的实际情况和市场需求，补充或者更新学生在知识产权领域的基本知识和能力素质要求，特别是知识产权海外布局与维权、粤港澳知识产权运营互通、知识产权分析与评议等内容及配套教学资源相对匮乏。

（四）专业实习实训基地有效利用率偏低

知识产权专业产教合作不充分，校内校外实习实训基地类型较单一，提供的岗位有限，利用率偏低。校内实习实训基地的场地、设备、制度、管理、运行等，不符合粤港澳大湾区知识产权实务工作实际情况。校外实习实训基地大多与高校地域较近，集中在法院、律所、知识产权局等，偏重法律和行政管理，而知识产权代理、运营、企业管理方面的实习实训基地较少。虽然粤港澳大湾区从事知识产权领域业务的机构较多，但是大部分规模较小，吸收专业学生实习实训的数量很少，完成综合实践环节教学，需要建立更广泛的校外实习基地。

（五）知识产权实务型教师比例偏低

高校师资队伍呈现高学历的特点，基本上从高校研究生毕业，未经过知识产权运营、管理、保护等实际工作的积累，直接从事学校的教学科研工作。在绩效考核和评定职称的双重压力下，知识产权专业教师更加重视课题研究和发表学术论文，淡化了专业实践和培训。虽然高校重视兼职教师队伍的建设，但偏重高学历、高职称、高学术的兼职教师，迫切需要知识产权一线实务人才类型的兼职教师，以利于对学生专业实践能力训练的指导与时俱进，以适应粤港澳大湾区知识产权领域的需求变化。

（六）知识产权人才培养交流较少

高等院校之间的学术交流多，粤港澳三地的知名学者定期互动，深入兄弟院校进行学术交流。但是，针对粤港澳大湾区具体知识产权实务工作的交流活动较少，特别是粤港澳高校层面的人才培养交流较少，不能相互充分了解，形成人才培养的互补。高校知识产权人才培养应该协同合作，形成大湾区整体知识产权人才培养体系。一所大学不可能培养所有知识产权人才，而是根据自己的实际情况和历史积淀，做好人才培养的定位。

三、高校知识产权人才培养工作的改进措施

（一）充分研讨，提升知识产权学科等级

粤港澳大湾区需求最大的是知识产权实务人才，而高校知识产权人才培养体系大多集中在研究和管理人才的培养。如何理顺知识产权这一具有交叉复合属性学科的各方逻辑关系？将知识产权设置成一级学科就是有效办法。当然，一级学科的设置必须经过深入论证，科学合理的有序开展。知识产权领域召开了多次知识产权学科专业建设研讨会，学界一致认为设立知识产权一级学科具有必要性和可行性。2021年1月，国务院学位委员会、教育部印发通知，决定设置“交叉学科门类”，对于知识产权一级学科的设置是个良好契机，为其提供了更好的发展通道和平台。

（二）专业生源多元化，开设知识产权第二学士学位专业

知识产权专业的生源应多元化，让高校更多专业的学生了解和认识知识产权，为有志于从事知识产权实务工作的其他专业学生，提供第二学历学位的知识产权专业培养途径。知识产权专业的学生也能够选修理工、金融、经济、管理类的第二学位，知识产权专业与其他专业相关课程的学分互认，实现高校内部的横向融通。

将知识产权专业基础课程或者概论课程，列为学校非知识产权专业的通识课程，特别是在理工、金融、经济、管理类专业一二年级，开设知识产权基础或者知识产权概论。或者将粤港澳大湾区知识产权实务工作，涉及的基本知识和技能，融入创新创业课程，增加专利信息检索、知识产权创业内涵与形式、企业管理者的知识产权意识与素养等相关内容。南京理工大学，2014年将企业知识产权管理这门课程，立项为学校通识教育选修核心课程，每个春秋学期至少开出两个教学班次，深受学生的欢迎。学生评教和同行评教优秀，课程共享措施有力，课程具有较好的示范辐射作用和推广价值。

通过一二年级通识课程和创新创业课程的学习，非知识产权专业的学生对粤港澳大湾区知识产权实务有较充分全面的认知，使知识产权第二专业的选择更清晰和准确。各高校根据自身优势，招收本校理工类、经济类、金融类、管理类等专业，特别是粤港澳大湾区知识产权实务工作需要的大数据、人工智能、电子通信专业的学生选修知识产权第二专业，授予学士学位。毕竟这些理工、经济、金融和管理专业的知识和能力体系，不是知识产权专业学生通过选修几门课程就能一蹴而就的。华南理工大学法学院面向校内招收法学附修学生，附修包括辅修（修满31学分）和双学位（修满65学分）两种类型，面向本校非法学、知识产权专业本科生提供的修读法学相关课程的学习途径，覆盖理工、外语、经贸、艺术、设计等专业，法学类附修的学生属于复合型、应用型人才，具有非常显著的就业优势。这是一种培养知识产权新兴实务人才的良好途径，实现“短、平、快”“稳、准、实”弯道超车的复合培养。

（三）人才培养方案定期修订，满足知识产权实务需求

人才培养方案的修订要具备一定的传承，更要突出自身优势特色，而不是千篇一律，无特色无筋骨。粤港澳大湾区的高校，可以定期调研企事业单位，了解国际和大湾区知识产权发展趋势和人才需求，根据新发展新变化，与时俱进调整课程设置，丰富课程内容，邀请知识产权领域各方面的专家和一线实务人才审议修订。

知识产权专业定位应国际化、科技化、信息化、多元化和实用化。知识产权专业的人才培养目标是培养具有跨学科知识和能力深度融合的复合型、应用型、国际型知识产权实务人才，服务粤港澳大湾区知识产权创造、运营、保护、管理等实务工作。培养要求和规格根据学校学科优势，适度增加理工农医经管大类的基础知识，特别是大湾区新工科、新产业、新技术背景下的制造业新技术、大数据、人工智能、信息技术领域的基础知识；熟练掌握法律基本理论知识，特别是知识产权相关法律法规，增加具有粤港澳大湾区特色的知识产权代理、知识产权管理、知识产权运营、知识产权诉讼知识和应用能力要求；增加知识产权专业英语和外文检索分析能力；增加国际知识产权规则与发展动态、海外知识产权保护和争端解决机制知识，培养国际战略思维与规划能力。课程设置中将核心课程分为代理、管理、运营、诉讼四个模块，每个模块内容根据粤港澳大湾区知识产权实务工作过程系统化选择，与职业能力和岗位要求相结合，提高课程实践学时，实现教学做一体化；增加知识产权（服务机构、律所、企事业单位）实习、知识产权实务实训、知识产权文书撰写、模拟法庭辩论、知识产权战略及决策制定、毕业论文等综合实践课程；将粤港澳大湾区亟需的知识产权运营互通、海外专利布局及维权、专利分析预警、国际知识产权规则、知识产权维权与执法等实务需求，开发设置成专业选修课程。华南理工大学知识产权专业人才培养方案中开设知识产权审判实务、知识产权企业管理、知识产权许可与交易、专利检索与代理等多门实务课程，取得了很好效果，学生的知识和能力得到用人单位一致的肯定，在社会上具有良好的口碑。

知识产权专业教学团队定期开展教研活动，根据专业多门课程各要素的特点和发展水平，调整建立课程各要素之间的联系、沟通和配合，以获取教学计划的整体优化，避免出现不同课程重复教学，比如《著作权法》《专利法》《商标法》等课程内容与《知识产权法原理》内容重复，珍惜有限的学时和宝贵的资源。

（四）政产学研多方合作拓展实习实训基地

高校与企事业单位在知识产权人才培养方面相辅相成。高校的主要职责是培养人才，企事业单位招收人才，促进自身不断发展和市场份额的拓展。知识产权学科应积极与各级知识产权法院、知识产权主管部门（例如省市知识产权局，知识产权保护中心），知识产权服务机构、知识产权优势企业开展合作，创建校外实习基地，开展学生实习实训，提升知识产权实务人才的培养质量。根据粤港澳大湾区实务工作的实际情况，需要将企事业单位的知识产权实务工作流程以及规章制度，引入到校内实习实训基地，进行建设和完善。

对于实习实训资源匮乏的高校知识产权学科，可以利用寒暑假社会实践异地进行。通过互联网和信息技术手段，摆脱空间的束缚，由异地兼职教师远程指导完成知识产权实习实训工作。通过高校知识产权教学系统软件实现校内局域网和校外互联网平台上的专业教学和实训，设置学生、教师和管理员三大角色及功能，增加粤港澳大湾区知识产权实务项目为平台实训项目，将粤港澳大湾区知识产权实务人才需求的知识与能力作为考核点，给予外聘兼职教师指导和评价的权限。利用教学系统软件，充分实现理论与实践结合，不仅使学生熟悉和掌握粤港澳大湾区知识产权实务项目流程和相关法律法规，也锻炼了学生的应用与实践能力。

（五）师资队伍专兼结合，优势互补

知识产权教学团队必须引入校外兼职教师，对于粤港澳大湾区高校，发挥地域优势，外聘香港、澳门高校教师、律所、企业等知识产权从业人员作为兼职教师，将港澳特区知识产权领域中涉及的国际保护制度、知识产权管理、知识产权运营相关知识和技能进行传授，弥补和提升内地学生对港澳法律体系知识产权实务的认知和能力。

聘请粤港澳大湾区知识产权法官、技术调查官、专利审查员，利用高校“第二课堂”的时间，以实务讲座或者沙龙座谈等多种形式，拓展国际知识产权规则与发展动态、海外知识产权保护和争端解决机制、粤港澳大湾区知识产权维权与执法等视野。

改变一位教师一门课程从头到尾讲授，而是一门课程多位实务人才，特别是引入具有实际工作经验的一线人员承担部分教学工作。兼职教师既要有学术型，更要有多元化背景的实务型，比如资深企业知识产权管理部门负责人、服务机构知识产权代理与分析师、知识产权运营师、知识产权律师。他们可以在实践教学环节发挥自身的特长和优势，有利于学生战略思维与规划能力、风险预警能力、信息情报分析能力和金融运营能力的培养，有利于学生知识技能与实际工作相结合，也有利于提升学生的专业实践能力和竞争力。

（六）增加知识产权实务人才培养交流与互动

粤港澳三地高校知识产权专业团队之间不仅需要在专业定位、学科特色、人才培养目标、人才培养方式、教学模式、课程设置、师资培养方面，更需要在发展理念、多学科交叉融合、招生就业、实务实训场地建设、校企合作、校校合作等方面广泛调研。通过调研进一步加强粤港澳院校间人才培养的交流和合作，开展专业教师互派进修，交换生培养，学分互认等措施，整合资源，优势互补。

联合政府职能部门、企事业单位、行业协会和兄弟院校，举办以“服务粤港澳大湾区知识产权实务”为主题的教师教学大赛和学生知识技能大赛，以赛促教，以赛促学，通过相互的竞技切磋，促进人才培养交流与互动。积极组织知识产权专业学生跨学校、跨专业合作参加大学生挑战杯自然科学论文类、哲学社科调研类、创新创业类项目，利用项目平台，取长补短，促进专业人才的交流与合作。

开设知识产权专业的高校应积极申报国培或者省培项目，以知识产权实务人才培养为主题，利用国家专项资金，整合政府机关、知识产权法院、知识产权服务机构等多方资源，邀请知识产权实务专家讲座，举办粤港澳大湾区知识产权实务能力提升培训班。不仅可以有效帮助兄弟院校提高知识产权专业师资实务水平，也可以促进各高校与知识产权企事业单位相互了解，是非常好的知识产权高端实务人才培养交流与互动方式。随着知识产权人才培养体系不断完善，会有更多的知识产权优秀实务人才融入到粤港澳大湾区建设中，为实现世界一流湾区贡献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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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赵勇，单晓光.我国知识产权一级学科建设现状及发展路径[J].知识产权，2020（12）：27-39.

作者简介：裘晖，广州市华学知识产权代理有限公司合伙人，副研究员，专利代理师，主要从事专利信息分析、专利信息传播利用和技术成果转化与服务；朱晓立，广东轻工职业技术学院食品与生物技术学院副教授，高级工程师，主要从事知识产权人才培养研究，本文通讯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