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高校是我国科技成果产出的重要主体，但部分院校专利转移转化与价值实现的管理机制建设不完善，导致总体情况不乐观。文章分析了基于过程方法的管理模式特点，以某综合性大学为例，尝试建立了基于过程方法的专利转移转化管理体系。该体系创新了转移转化的传统管理模式，能够系统整合各方资源，形成可调可控、可自我更新完善的管理机制，能够有效实现转移转化工作目标，为高校改善转移转化管理工作提供了借鉴。

关键词：高校科技，专利转移转化，专利管理，过程方法

高校是我国科学研究与技术开发的重要主体，专利技术等类型科技成果的高效转移、有效转化，能够促进地区经济、行业技术加速发展，是落实我国创新驱动发展战略的关键保障。近年来，专利管理在高校创新管理中发挥了越来越重要的基础性作用，其中的专利转移转化工作更是创新成果转移和转化的关键环节，重要性越发凸显。来自国家知识产权局2020年《中国专利调查报告》公布的数据显示，我国国内有效专利产业化比率为41.6%。但从专利权人的类型来看，企业相对较高，产业化比率为46.0%；而科研机构和高校仅有12.0%、3.0%。我国国内有效专利的许可比率和转让比率分别为6.3%、4.4%。从专利权人的类型来看，企业的专利许可比率、转让比率均相对较高，为6.5%、4.5%，高校的专利许可比率、转让比率相对偏低，仅为4.4%、3.6%^[1]。这表明，高校专利转移转化情况仍然不容乐观。

当前，针对高校专利转移转化问题的研究越来越受关注，但大多还是从转移转化的局部工作出发分析问题、提出建议。罗林波、王华等认为，“转移转化”可以理解为“权属转移”和“成果转化”的集合，也就是将各类科技成果的知识产权进行变更及科技成果产业化、产品化的综合过程^[2]，该过程涉及各级管理决策、产学研融合、科学研究与技术开发、专利布局与挖掘、实施许可与转让、科研人员管理、财务与资产管理、设备设施保障等工作。专利转移转化工作当前面临的问题，绝不是一个部门或一个政策就能有效解决的，我们需要从高校总体的视角来分析，探索出一种系统、科学、规范的管理模式，有效汇聚各方资源，调动各类主体的积极性，改善专利转移转化工作的总体情况。此外，高校的内外部环境时刻在发生变化，转移转化管理机制的灵活性与机动性也面临着较大考验，我们也需要探索一套能不断自我完善、持续改进的管理机制，以适应新的经济社会、技术发展等内外部形势需要。

一、高校专利转移转化管理的主要问题与经验借鉴

（一）高校专利转移转化管理的现状与问题

（1）考核激励机制不完善。高校专利转移转化管理方面的问题，首先表现为科研项目考核制度不完善。熊鸿儒认为，现有科研项目尤其是纵向课题的考核，主要关注论文、著作、发明专利的数量，对成果应用情况考核不足^[3]。当然，很多纵向课题偏向于基础理论研究或重大科学发现，不具备直接产业应用的条件，但这种考核倾向必然导致部分科研人员对产业需求关注不够。如果能适当结合转移转化，引导项目在结题时给出产业化应用的建议，将有利于促进后续研究的转移转化工作。其次，部分高校虽然已开始将专利作为科研工作者晋升与考核的重要指标，但由于各方面原因，仅仅将当年发明专利的申请量或授权量等容易统计的指标作为考核依据，而忽略对于专利质量和专利转移转化实质效果的考察。李蕊、翟通等认为，基于这种考核标准将促使科研人员尤其是年轻科研人员，为了通过考核实现晋升，而盲目申请一批低质量的“垃圾专利”和无法转化实施的“沉睡专利”^[4]。同时，由于缺少转移转化的潜在价值，授权后的专利维护时间一般不超过3年，一定程度上也造成了专利权的丧失和科研资源的浪费。此外，还会造成科研人员对产业需求长期关注不够的问题，造成科研关注点与产业进一步脱节。田天、沈铭认为，从事创新成果转移和转化的评价机制尚不完善，唯论文、唯奖项的传统评价标准，严重损害了科研工作者的积极性和创新质量与效率^[5]。而转化收益分配激励机制不明确，也无法保障从事专利技术转化各方的利益，抑制了专利转移转化工作的积极性。

（2）组织机构设置难以满足现实需要。专利转移转化工作涉及业务领域较广，工作人员不仅要熟悉专业技术，还要具备法律、财务的专业知识，更要熟悉产业需求与发展趋势。要产生大量高质量的转移转化项目，需要付出大量的工作精力，转移转化工作人员需要频繁与产业端、技术端、服务机构沟通。这就需要高校建立较为灵活、弹性的人事制度和有针对性的激励机制，并且给予一定程度的工作权限和政策空间。罗林波、李剑等认为，高校已有的科技管理部门、知识产权部门、技术转移中心等内部事业编制的机关管理部门来从事转移转化不太适合，因为这些部门存在人员编制数量有限、绩效考核激励效果有限、缺乏技术背景等问题^[6]。据调查显示，科研单位样本中，建立了知识产权专职管理机构的比例仅为44.2%；建立了兼职管理机构的比例仅有45.7%；尚未建立管理机构的比例为10.1%；无专职管理人员且兼职人员人数在1-3人（不含3人）的占比最高，为22.9%^[1]。绝大多数高校从事专利转移转化的部门，不论在人员数量和激励政策方面，还是在资源配备方面，都难以满足现实需要。苏国华、陈峰也认为，科研院所普遍认为知识产权转移转化最大的障碍就是“缺乏技术转移的专业队伍”^[7]。

（3）规章制度不健全。有效的专利转移转化管理需要健全的规章制度体系，大部分高校都已经由科技处、知识产权办等部门制定了专利管理、成果转移转化等领域的规章制度，例如《科技成果转化管理办法》《专利管理办法》《专利实施许可合同管理办法》《横向课题管理办法》等。但是，部分院校在科研人员激励、无形资产处置、许可转让管理等方面不够完善。常旭华等认为，我国高校转移转化的财务活动及制度建设较为落后，仍停留在简单的会计账务上，无法履行无形资产管理和动态价值管理等高级职能，导致科技成果及专利价值无法有效体现，带来潜在财务风险和审计风险，使得我国创新成果转化活动的顺利推进受到阻碍^[8]。

（4）重要活动间缺少有效联动，造成断层与脱节。由于在高校整体层面上缺少系统、科学的管理机制，各个职能部门只站在本部门角度思考工作的逻辑，缺少有效的统筹规划，造成科技成果与产业需求脱节、创新成果与有效转化脱节等现象。一边造成大量成果及专利“沉睡”，另一边产业的需求又无法满足。王江哲、刘益等认为，高校科研开发项目远离市场，科学研究导向与产业需求没有及时、有效的对接，科研成果并不适宜直接产业化，更是阻碍成果转移转化的关键问题^[9]。钱智、刘钢等在研究中提到，某些不被科学家认同的改进型项目、被认为没有什么科学深度和学术价值的小技术，却有着广泛的产业化前景^[10]，例如东华大学的变色毛巾项目等。

（二）国内外院校转移转化管理模式借鉴与启示

（1）国外院校转移转化管理模式。宋河发介绍了欧美和日本的高校更多采取“统一、集中”的管理模式，即知识产权、技术转移和投资职能三合一，负责技术成果信息披露、专利申请与维护、专利与成果的转移转化等事务^[11]。统一、集中管理模式的优点是便于统一各方面的工作目标与行事逻辑，便于有效监控全流程的推进情况，实现高效的工作状态和有效的工作成果。同时，这些高校知识产权管理部门还普遍具有投资功能，可以及时的向创新成果注入资金，实现有效的转移转化。付岩介绍了德国和日本的部分院所采用的现代企业化运作模式，紧紧围绕国家的发展战略，建立了一条从基础研究、技术开发、产业化研究、实体孵化到项目推广的转移和转化链条^[12]。

（2）国内高校转移转化管理模式。罗林波等详细介绍了武汉理工大学在创新成果转移和转化管理方面的探索，武汉理工大学已经成立了采用集中运作方式的正处级直属单位——科技合作与成果转化中心，现有岗位编制18人，汇集了专利管理、转移转化管理和投融资管理职责，中心下设产学研合作部、产业管理与投融资部、专利与综合信息部，并挂靠在经营性资产管理委员会办公室的牌子下^[6]。集中化的管理模式，有力地推动了专利转移转化工作的顺利开展。田天、沈铭介绍了苏州大学的协同管理模式，由校长和分管科研工作的副校长牵头，财务、国资、科技、人事、资产公司等部门协同参与，实现了从基础研究到应用研究，从创新成果产出到创新成果转化“一气呵成”的技术创新与转移转化体系^[5]。

（3）国内外高校转移转化管理的启示。上述国内外高校的“集中管理模式”“协同管理模式”，都给出了一个明确的启示，在全院所范围内建立高层管理者领导、关键部门岗位全部参与、契合本院所发展方向的“系统、可控”的转移转化管理机制，可以借助“机制优势”，提升转移转化工作的整体成效。因此，必须寻求一种系统、可控、能够自我完善的管理模式，建议建立基于过程方法的专利转移转化管理体系模式。

二、基于过程方法的专利转移转化管理体系模型

（一）管理体系与过程方法

基于各自的理论，不同学术团体对“管理体系”这一概念有着不同的解读。国际标准化组织ISO给出了自己的解释：管理体系（management system）是组织建立方针和目标以及实现这些目标的过程的相互关联或相互作用的一组要素。这是ISO/IEC导则提出的1SO管理体系系列标准的术语及核心定义之一。

基于上述定义，一个组织构建管理体系的基本思路就是先制定发展方针与目标，再由此明确相关过程及要素，梳理相互关系，形成系统、可控的体系。“管理体系”定义提到了一个重要概念——过程。ISO组织同样给出了定义：2015版ISO9000《质量管理体系基础和术语》将其定义为，“利用输入实现预期结果的相互关联或相互作用的一组活动”，更加关注过程执行的有效性，加强对输入、输出两个端点的监控，凭借与相互关联过程的联结，形成了无间隙的过程体系。过程方法是ISO在分析总结1987版、1994版ISO9000系列标准在全球多年的实践经验，并在引用国际上最新的质量管理理论的研究成果的基础上，在2000版ISO9000系列标准中给出的一种经典的质量管理方法。该方法强调规范化和文件化的管理，实现了对过程体系中不同过程之间的联系，以及不同过程的组合和相互作用进行持续的控制，解决了活动之间、部门之间衔接不畅的问题，是一种比较系统的和科学的管理方法，集中体现了系统论、控制论和信息论的理论核心。应用过程方法的优势是，可以提高实施组织在实现既定目标方面的效率和有效性，并可以得到可预期的管理绩效。此外，过程方法还引入了PDCA循环概念。PDCA循环是将过程分为四个步骤，即Plan（计划）、Do（实施）、Check（检查）和Act（改进），要求各项工作按照计划、实施、检查和改进四个步骤循环进行。在全球范围的质量管理实践中，PDCA循环得到了广泛的应用，并取得了很好的效果。

（二）基于过程方法构建专利转移转化管理体系的流程

基于过程方法构建专利转移转化管理体系，可以参照ISO/TC 176/SC 2/N 544 R2（r）《管理体系过程方法的概念及应用指南》中介绍的步骤，形成系统、规范、科学的管理体系模型。

（1）确定发展目的：根据高校的功能定位和发展宗旨，确定主管部门、上级单位的要求、需求和期望，确定开展专利转移转化工作的目的。（2）确定方针和目标：基于对上述要求、需求和期望的分析，建立与高校的战略方向相一致的方针和整体工作目标。（3）确定过程：确定本单位专利转移转化工作所需的所有过程，主要包括以下4类过程。a管理过程：包括高校战略管理过程、方针和目标制定的过程、内部沟通机制运行的过程、资源保障过程和管理层对体系运行情况评审的过程等。b资源保障过程：为实现整个管理体系的有效运行而开展的人力资源、财务资源、科研设施资源、信息资源保障过程。c实现过程：专利转移转化工作相关的科研创新、专利布局与挖掘、专利维护与运用等过程。d测量、分析和改进过程：测量、分析和改进管理体系的有效性及效率，进而持续改进的过程，包括内部审核及整改过程等。（4）确定过程的顺序和相互关系：考虑每个过程的上下游过程、上下游过程关联岗位、输入、输出、过程间的相互作用、衔接情况等，确定整个管理体系全部过程的顺序和相互关系。（5）确定过程的执行人：明确每个过程的主管部门、岗位、人员，并在正式文件中规定其职责和权限。（6）建立并完善过程相关的规章制度：应该明确哪些过程需要建立规章制度，并形成必要的规章制度，例如，科研过程、专利申请过程、专利实施许可过程等。（7）确定过程的具体工作内容：在明确了岗位职责、规章制度、上下游关联过程的基础上，要进一步明确各项工作怎么开展，例如工作操作规程等。（8）明确如何对管理体系的运行情况进行监督：确定在哪些过程节点进行监督，如何监督，以及评价标准等。（9）确定对各类资源的需求：明确各个过程在有效运行的情况下所需的资源，包括财务资源、信息资源、人力资源和基础设施资源等。（10）验证上述建立的过程体系是否符合目标要求：对照所确定的目标，验证过程的特性与规定目标是否一致的。如果不一致，需要改进上述过程体系。（11）实施过程：按策划的方案运行上述过程体系。（12）测量、分析和改进过程：测量和分析已运行过程的绩效，确认过程的有效性和效率，确定纠正措施及改进的需求，并进行落实。

三、以某综合性大学为例，构建基于过程方法的专利转移转化管理体系

根据前述相关理论和流程，基于过程方法构建一个系统、科学、规范的高校专利转移转化管理体系，关键在于紧密围绕本单位的发展宗旨，全面识别相关过程，准确分析每个过程及其相互关系，科学构建体系框架，并持续改进。本文以某综合性大学为例，构建专利转移转化管理体系。

（一）大学基本情况介绍

A大学是一所国家“211工程”重点建设的综合性大学，拥有国家一流学科群，具有较强的科技创新实力和转移转化能力。该大学非常重视发挥基础研究的创新策源作用，以“实施知识产权战略，提升学校自主创新水平，促进科技成果转移转化，更好的服务于社会”为科研工作的发展理念。学校形成了一批原创性成果，近三年累计申请专利1000余项，累计授权专利700余项，与全国近百家企业建立合作关系。截至2020年12月，该大学的有效发明专利达到了400余件，发明专利申请量、授权量、有效发明专利数等指标保持快速增长。该大学的“十四五”规划中提到，将致力于促进专利和技术成果的转移转化，促进知识产权价值实现，支撑产业发展，目标在2025年累计签署专利许可、转让合同100件，合同交易总额突破5亿元。

（二）体系构建

（1）体系构建原则。首先，体系范围应充分覆盖相关活动与部门。如前文所述，高校专利转移转化工作涉及众多部门岗位与活动，所以在体系构建时，应将高校看作一个整体，识别全部重要过程，并将每个过程划分为若干子过程，逻辑清晰的梳理各个过程的关键节点，实现充分管理。其次，保证管理体系融入高校实际工作。应将转移转化管理要素与实际情况紧密结合，明确每个过程的输入、输出、实施主体、监控方法、所需资源等，灵活选择符合科研活动及科研人员特点的管理方式，制定相关规章制度，保证管理体系各个要素均能落实到实际管理活动中。最后，紧密围绕方针和目标，时刻关注体系的有效性与效率。在建立、实施、持续改进转移转化管理体系时，高校必须紧密围绕专利转移转化工作的方针与目标，在识别重要过程、设计过程网络、构建过程系统时，应以整个体系的有效性及效率作为衡量体系成熟与否的标准，有效监控并及时调整。

（2）确定A大学发展宗旨、专利转移转化工作方针和目标。A大学的发展宗旨提到，“实施知识产权战略，提升学校自主创新水平，促进科技成果转移转化，更好的服务于社会”。随着国家政策的进一步调整，该大学将更加关注专利与成果的转移转化，以及对国家、对行业的贡献。可以认为，该大学近些年的专利转移转化方针是“进一步促进专利和技术成果的转移转化，促进知识产权价值实现，支撑产业发展”，目标是“到2025年，累计签署专利许可、转让合同100件，合同交易总额突破5亿元”。

（3）关键过程识别与分析。如前文所述，管理体系主要涉及四类过程（管理过程，资源保障过程，业务实施过程，测量、分析和改进过程）。结合A大学专利转移转化的工作实际，初步识别以下过程（表1）。为了进一步分析这些过程，理清各个过程的相互关系，经常用到过程管理图。这是一种常用的过程分析工具，主要分析具体过程的输入、输出、使用资源、主责部门、接口部门、如何做、过程衡量指标、支持过程等核心要素。现以横向科研项目执行过程、合同评审过程为例，分析核心要素，梳理过程的顺序和相互关系，为构建过程体系提供依据（表2）。

（4）管理体系框架构建。基于前述管理体系模型，结合对该大学相关过程的分析，确定了专利转移转化管理相关的过程顺序和相互关系，初步构建了管理体系模型。为实现专利转移转化工作方针与目标，构建了以管理过程为导向、以资源管理过程为支持、以实现过程为核心、以分析改进过程为保障的过程管理体系。

第一，以管理过程为导向。管理过程对管理体系的构建与运行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需要为体系运行指明方向，落实管理职责，提供资源保障，定期评价等。其中，管理职责一般分为决策层、中层管理层和执行层三个层次。决策层主要涉及大学校长、分管知识产权与转移转化工作的副校长、工作委员会等，其职责主要涉及全局的、重大的、长远的、战略性的内容。诸如制定专利转移转化工作方针、规划、管理承诺、各部门职责权限确定，重要资源保障、内外部沟通渠道、管理评审等持续改进机制的建立和实施控制等。决策层在知识产权、转移转化、国资管理、人事管理等方面形成统一的管理方针，将形成技术创新和专利管理、转移和转化相融合的统筹协调机制。中层管理层，实际上就是各个科技处（含知识产权办）、人事处、综合办公室、财务处等部门的负责人，以及体系覆盖范围内的各学院、实验室的负责人。中层管理层的管理和控制对象，因职能的不同而有所区别，主要职能是领会决策层关于转移转化工作的管理要求，转化为本部门的工作内容，并对本部门工作进行控制。例如，人事处、研究生部、教务处等，对科研人员、学生的转移转化工作专业技能、知识产权意识的教育培训；科技处关于转移转化、知识产权方面的激励工作；各研究中心、项目组在科研项目执行中，对于信息披露的审查、对于专利导航、专利布局与挖掘、专利运营实施建议等。管理层活动大多是涉及计划、组织协调、监督考核等方面的内容；执行层的主要任务是落实本部门的工作部署，执行到位。执行层一般只涉及具体工作的管理和控制，其活动大多是具体的、事务性的、操作性的、技术性的内容。例如，知识产权专员、科研秘书定期开展的专利检索等。

第二，以资源管理过程为支持。资源管理的对象是专利转移转化管理体系建立、实施、持续改进中，所涉及到的必要的人、财、物、信息等资源，以及如何充分利用这些资源满足各过程的需求。对于专利转移转化工作而言，科研人员、转移转化工作人员的作用是决定性的，应结合国家政策法规的规定，完善对上述人员的激励与考核管理，促进技术开发与创新，专利与技术成果的转移和转化。通过讲座、培训、学术交流等途径，提高知识产权专员、发明人的业务素质和能力，强化知识产权与转移转化意识。另外，应加强对于信息资源的管理，尤其是信息披露前的审批，可以避免专利价值的损失。另外，加强科研人员对专利信息的利用，可以优化科研项目的方向，形成对经济社会更有价值的成果，同时减少重复开发等现象的发生。

第三，以实现过程为核心。科研开发过程、专利转移转化过程是专利转移转化管理体系过程系统的主线，也被称之为“客户导向过程”。A大学的各个项目组是科研活动的主体，无论在纵向课题还是横向课题研究中，都应充分了解生物技术行业的产业需求和技术发展方向。项目执行过程中，应加强专利导航的运用，提升科研人员专利布局的意识，提升专利质量和创新成果保护水平。成果形成后，无论是用于技术积累还是定向用于委托方的生产经营，都应提出有价值的专利运营建议。专利转移转化过程加强与科研开发活动、产业资源的联动，使专利转移转化管理体系始终贯穿研发项目的立项、实施、结题等阶段，促进产学研多方的信息交流，促成专利实施许可、转让合同的签订。

第四，以分析改进过程为保障。测量、分析和改进过程是管理体系不断自我完善的过程，也是体现PDCA循环价值的具体活动。大学内外部环境是不断变化的，发展宗旨也是会不断调整的，只有通过定期的检查和评估，分析与改进现有管理体系的不足和改进之处，才能持续输出满足方针、目标的管理绩效。所以，A大学应建立每年至少一次的内部审核、管理评审及整改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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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简介：李曦，中知（北京）认证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主要从事高校、科研机构的成果转移转化与知识产权管理研究；赵佳，中知（北京）认证有限公司市场部总监，具有专利代理师资格，主要从事知识产权管理体系构建及科技成果转化研究；余平，中知（北京）认证有限公司总经理、高级知识产权师，主要从事知识产权管理与科技成果转化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