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9 稳健性检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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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组：替换被解释变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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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组：控制其他技术外溢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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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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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b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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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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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b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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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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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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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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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5）
|
（6）
|
（7）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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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p
|
0.152***
|
-0.339***
|
0.171***
|
-0.287**
|
0.066***
|
-0.563***
|
0.075***
|
-0.539***
|
（7.12）
|
（-4.60）
|
（6.65）
|
（-2.23）
|
（3.08）
|
（-7.61）
|
（3.17）
|
（-4.16）
|
fp·r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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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8***
|
|
0.026***
|
|
0.036***
|
|
0.035***
|
（6.99）
|
（3.66）
|
（8.90）
|
（4.83）
|
rd
|
0.304***
|
0.108***
|
0.307***
|
0.124**
|
0.387***
|
0.137***
|
0.411***
|
0.167***
|
（24.02）
|
（3.53）
|
（14.23）
|
（2.28）
|
（30.42）
|
（4.44）
|
（16.54）
|
（3.10）
|
size
|
0.389***
|
0.380***
|
0.396***
|
0.386***
|
0.380***
|
0.367***
|
0.380***
|
0.368***
|
（21.87）
|
（21.30）
|
（12.67）
|
（12.38）
|
（21.19）
|
（20.51）
|
（10.79）
|
（10.47）
|
age
|
-0.075*
|
-0.093**
|
-0.076
|
-0.093
|
-0.018
|
-0.041
|
-0.022
|
-0.045
|
（-1.83）
|
（-2.29）
|
（-1.00）
|
（-1.24）
|
（-0.44）
|
（-1.01）
|
（-0.28）
|
（-0.57）
|
subsidy
|
0.018***
|
0.017***
|
0.018***
|
0.017***
|
0.022***
|
0.021***
|
0.023***
|
0.022***
|
（4.94）
|
（4.78）
|
（4.17）
|
（4.05）
|
（6.09）
|
（5.89）
|
（5.29）
|
（5.16）
|
roa
|
1.470***
|
1.414***
|
1.491***
|
1.439***
|
0.671**
|
0.596**
|
0.771*
|
0.696*
|
（5.31）
|
（5.11）
|
（3.85）
|
（3.73）
|
（2.41）
|
（2.15）
|
（1.88）
|
（1.71）
|
lev
|
0.233***
|
0.211***
|
0.238**
|
0.218*
|
0.010
|
-0.020
|
0.003
|
-0.026
|
（3.08）
|
（2.78）
|
（2.05）
|
（1.88）
|
（0.13）
|
（-0.27）
|
（0.02）
|
（-0.20）
|
tangibility
|
-0.305**
|
-0.333***
|
-0.339
|
-0.364*
|
-0.341**
|
-0.373**
|
-0.369
|
-0.402*
|
（-2.09）
|
（-2.29）
|
（-1.58）
|
（-1.70）
|
（-2.32）
|
（-2.55）
|
（-1.64）
|
（-1.80）
|
cash flow
|
0.141**
|
0.145**
|
0.139*
|
0.143*
|
-0.023
|
-0.014
|
-0.054
|
-0.044
|
（1.98）
|
（2.04）
|
（1.65）
|
（1.71）
|
（-0.32）
|
（-0.20）
|
（-0.62）
|
（-0.52）
|
tobinq
|
0.003
|
0.001
|
0.002
|
0.000
|
0.038***
|
0.037***
|
0.038***
|
0.036***
|
（0.29）
|
（0.12）
|
（0.12）
|
（0.01）
|
（4.32）
|
（4.13）
|
（2.86）
|
（2.75）
|
rrl
|
|
0.118
|
|
0.130
|
|
0.204
|
|
0.254
|
（0.81）
|
（0.76）
|
（1.35）
|
（1.44）
|
tr
|
|
0.416
|
|
0.394
|
|
0.620**
|
|
0.665*
|
（1.49）
|
（1.10）
|
|
（1.97）
|
（1.65）
|
常数项
|
-12.665***
|
-10.357***
|
-12.969***
|
-11.038***
|
-13.948***
|
-11.602***
|
-14.515***
|
-12.826***
|
（-31.30）
|
（-6.09）
|
（-19.45）
|
（-5.13）
|
（-34.16）
|
（-6.56）
|
（-20.28）
|
（-5.90）
|
年份、行业、省份固定效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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控制
|
控制
|
控制
|
控制
|
控制
|
控制
|
控制
|
控制
|
样本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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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08
|
9508
|
9508
|
9508
|
9508
|
9508
|
9508
|
9508
|
R2
|
0.481
|
0.483
|
|
|
0.466
|
0.4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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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时期发达国家对华专利申请的迅速增加，促进了国外先进技术的转移和溢出。充分释放外国在华专利的技术溢出效应，在静态上有益于增加本国技术存量，缩小与发达国家间的技术差距。在动态上，对于全面提升本国技术自主创新能力，完善创新机制形成，弱化并突破国外专利技术垄断具有关键作用。根据本文研究结论，具体政策建议如下：
第一，增强自主研发，提高企业吸收能力。应着力解决民营企业融资难、融资贵等问题，鼓励民营企业进行自主研发，为民营企业创新营造良好环境。同时，加强科研力量对民营企业的支持，不断提高民营企业对先进专利技术信息的吸收能力。
第二，完善知识产权保护制度。有倾向性地鼓励和引导外国先进专利在中国市场集中度较低的行业进行申请，促进先进技术资源在行业间的合理配置，为中国企业带来更大的技术溢出效应。
第三，尽可能减轻外国专利技术垄断对国内企业创新的负面影响，须加快建立知识产权滥用的反垄断规制。对于国外企业恶意抢注，凭借专利优势封锁技术等不正当的竞争行为，有关机构应及时采取相应的监管措施，维护公平的市场竞争秩序。
感谢匿名审稿专家的宝贵意见，文责自负。
注释：
①借鉴顾夏铭等（2018），企业当年发明专利申请量为该上市公司及其子公司、合营公司、联营公司所共同提交的发明专利申请总量。
②美国司法部：《1982合并指南》，https://www.justice.gov/archives/atr/1982—merger—guidelines。
③创新变量通常具有离散选择、零值堆积与正值连续分布并存的混合形式，可能会对OLS估计的结果产生影响，可将被解释变量的原始数据加1取自然对数结合Tobit模型进行估计（龙小宁、林志帆，2018）。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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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仁爱 贾维晗，2019：《不同类型跨国技术溢出对中国专利产出的影响研究》，《数量经济技术经济研究》第1期。
蒋仁爱 冯根福，2012：《贸易、FDI、无形技术外溢与中国技术进步》，《管理世界》第9期。
李兵 岳云嵩 陈婷，2016：《出口与企业自主技术创新：来自企业专利数据的经验研究》，《世界经济》第12期。
李平 张庆昌，2008：《国际间技术溢出对我国自主创新的动态效应分析——兼论人力资本的消化吸收》，《世界经济研究》第4期。
李平 刘建，2006：《FDI、国外专利申请与中国各地区的技术进步——国际技术扩散视角的实证分析》，《国际贸易问题》第7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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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小宁 林志帆，2018：《中国制造业企业的研发创新：基本事实、常见误区与合适计量方法讨论》，《中国经济问题》第2期。
龙小宁 易巍 林志帆，2018：《知识产权保护的价值有多大？——来自中国上市公司专利数据的经验证据》，《金融研究》第8期。
曲如晓 刘霞，2019：《外国在华专利申请的技术外溢效应研究》，《世界经济》第11期。
唐晓云 赵桂芹，2017：《外国在华专利激增：市场占有还是绸缪竞争？》，《世界经济研究》第3期.
唐宜红 俞峰 李兵，2019：《外商直接投资对中国企业创新的影响——基于中国工业企业数据与企业专利数据的实证检验》，《武汉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第1期。
吴超鹏 唐菂，2016：《知识产权保护执法力度、技术创新与企业绩效——来自中国上市公司的证据》，《经济研究》第11期。
肖利平 谢丹阳，2016：《国外技术引进与本土创新增长：互补还是替代——基于异质吸收能力的视角》，《中国工业经济》第9期。
谢建国 周露昭，2009：《进口贸易、吸收能力与国际R&D技术溢出：中国省区面板数据的研究》，《世界经济》第9期。
杨洋 魏江 罗来军，2015：《谁在利用政府补贴进行创新？——所有制和要素市场扭曲的联合调节效应》，《管理世界》第1期。
张海洋，2005：《R&D两面性、外资活动与中国工业生产率增长》，《经济研究》第5期。
